她亦没打算让怀七留宿,他现在恨她恨得牙痒痒,万一夜里一个没想开,拉着她一起送死怎么办。
她是重生,但不想被前男友重开啊,到时候情/趣变命案可就不好了。
最终,她让人把怀七放在院中一间小房里,离她的寝殿很近,类似一间单人宿舍,和怀七以前住的地方很像。
暗卫嘛,给个地就能活。
不给地其实也能活。
软骨散的药效依旧没消,怀七被宫人裹上被子抬走,感觉很像刚侍寝完的妃子被抬走。
寝殿只剩她一人。
怀七与发烧,陶锦总觉得像两个世界的词汇,中间是没有链接点的。
在她印象里,怀七从未生过病,就算淋一夜雨,受几十道鞭刑责罚,在皑皑雪地里跪一个时辰,哪怕受了刀伤,他第二日仍能神情如常的出现在她身侧。
他像是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、怎么玩都不会坏的冷酷npc。
直到这瞬间,陶锦才恍惚发觉,怀七原来也没有那么强大,他只是个会发烧受伤的普通人,他也会痛,会难过,只是从来忍耐的很好。
别说,想起方才怀七眼中湿润瞪向她那幕,还挺带感的。孤狼露出獠牙,发出威胁低吼,却被覆上止咬器,上位者心安理得的侵/犯着。
还想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