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七应该恨透了她。也是,谁能对一个莫名其妙把你从家里掠走的绑架犯有好脸色呢。
指甲掐起怀七下颚,女人声线慵懒散漫,“怀七是吧,本宫瞧上你许久了,哭一个给本宫瞧瞧。”
怀七还是瞪着她。
“哦,险些忘了,你说不了话。”
陶锦语调很慢,似是才发觉一般,她唇角上扬,从床侧摸来一把小巧剪刀,刀刃紧紧挨着男人唇角,将那层勒进口舌的布带剪断。
都快蒙成覆面系了,如今终于能看清了。
她目光一点点勾勒着男人眉眼,几年未见,分明还是一样的面容,可似乎又有哪里不太一样。
是哪里变了呢……陶锦暂时没察觉出来,她没为难自己思考这个问题,视线落在男人凄惨的唇上。
布条剪掉后,怀七的嘴半启着,薄唇上覆盖干涸结痂的血色,有些粗糙起皮,唇两侧是被勒出的红印子,一直延到脖颈,唇角都破了。
看着很可怜。
她抬手,指尖即将触到男人唇上的那刹,男人蓦地偏头,嘶哑的嗓音响起。
“滚。”
怀七说的很费力,语气虚弱,但是厌恶的情绪谁都能听出。
心中刚升起那丝怜爱的情绪荡然无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