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长没再多言,准备将怀七绑下山,可没想到这人实在卑劣狡猾,竟不知何时在袖中藏了刀片,绑他的兄弟险些被割喉。
一个废物而已,怎么敢几次三番骑到他们兄弟头上撒野,在狠狠教训一顿后,几人将男人身上所有暗器扔掉,最后捆住手脚,蒙住头,像牲畜一样五花大绑带了回来。
可他实在低估了怀七的手段,这一路上他就没安分过,路途遥远,最后逼得他不得不用药,令怀七一直保持半昏迷的状态,一天喂一顿水粮,保证人不被饿死就行。
侍卫长初始还担心男人绝食,若是带个死人回去,殿下定会降罪,每次都是强行将食物塞进男人嘴里,可是他们后来慢慢发觉,每次喂粮时,男人都很配合。
他不打算自杀。
拆开投食处的小木板,两个已经馊了的馒头被扔进去,躺在里面的男人除了还有呼吸,其余同死人无异,侍卫长看了几眼,又将木板钉死。
他会爬起来吃干净的。
又想活下去,又这么不配合,侍卫长简直不能理解,京城可比青州那偏僻土沟不知好了多少,而且还是长公主钦点,要知道,这种待遇可是独一份儿。
怪就怪怀七实在蠢笨,不是他们不想给这人好待遇,甚至路途暗示了好几次,可实在是松开手脚这男人就会跑。
府邸内,刑房前,几人将怀七从马车上弄下来,男人双手双脚被捆了三重,脸上被蒙着层麻袋,一身黑衣早被磨的破破烂烂,甚至许多地方已经露出肌肤,皮肉被磨破,脏污不堪,比乞丐还狼狈,简直惨不忍睹。
侍卫长凑上去,对来人谄媚道:“许大人,怀七人带到了。”
许少良隔老远便蹙起眉,看向侍卫长,语气不善,“怎弄成这样,殿下不是说要活的吗。”
侍卫长一听,连忙将麻袋粗鲁扯掉,面露苦色,“许大人,他还活着,还活着。你听我解释,不是兄弟们故意想虐待他,是他实在狡猾,一路坑害兄弟们数次,甚至伤了我。”
说着,他还给许少良展示面上那点淡的几乎看不出的伤,但好在有其他侍卫作证,许少良面上的疑虑才消失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