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少良沉思片刻,唤来一队近卫将此事暗中吩咐下去,今夜便出发青州,且特意交代要秘密行事。
他从未听过‘怀七’的名号,但既然是殿下亲点,必然有殿下的道理,他只需替殿下办事。
青州与京城相隔千里,就算快马加鞭,一来一回也至少月余,所以任务吩咐下去后,陶锦再度陷入躺平的状态。
生活悠哉恣意,除了刚醒那日小皇帝派人来慰问过一次后,宫中再未来人。余下的时间里,陶锦要决密探呈上的情报,应付一些幕僚的问话,再商议一些无关痛痒的事。
除此之外,倒也没有其他的事,凭着脑海中的记忆,就像是考试提前见过答案,她对这几项工作也算得心应手。
夜深人静时,陶锦细细将记忆捋了一遍。她与小皇帝处于一种很微妙的持平状态,只要国家保持繁荣,关外稳定无乱,那两者便能保持相安无事,但凡天秤倾斜一厘,一方都会瞬间将另一方吞噬。
要么她死,要么他亡。
头好疼,陶锦捂住脸叹了口气,忽而有些怀念她的咸鱼剧本了。
叹息只是一闪而过,并不能改变任何事,在系统留给她的记忆里,那个改变她命运的琴师是三个月后被送进来的,她是两年后爱上对方决定厮守终身的。
所以这两年里,暂时还是相安无事的。
去掉这些外因,陶锦很快适应了长公主这个身份,无他缘由,只因这种无事便逍遥的生活方式真的很爽,她最擅长躺平摆烂了,尤其这还是奢华版躺平。
蒸笼般的夏日,空气闷得叫人透不过气,宫人端来荔枝酥山冰饮,银盘中特意放了一层冰块,瞧着便觉得凉快。
“奴喂殿下吧。”柔软男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