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还是初次感受到这种情绪,很奇怪,心尖都在颤抖。
小姐说的对,是他先一言不发离开,此刻竟还奢望留下来。
“属下,对不起……”他声音微颤,却迟迟没有说第二句。
见身前男人垂下头颅,没有狡辩,陶锦便知话说重了,她刚欲开口,男人又继续道。
“从前种种皆是属下之罪,若能待在小姐身边,属下愿日日受刑罚折磨,即便今夜赴死,属下亦心甘情愿。”
男人沉沉黑眸似漫长无垠的夜,眸底藏着些她看不懂的情绪,他语气很轻,却从未如此坚定,像孤注一掷。
怀七知道,若是这次没可能,那他以后再不会有机会见到小姐了。
这话听着像情话,陶锦抬眉,目光顺着他脸颊往下扫去。
“过来。”她道。
怀七很听话的靠近,他腹上伤口不知第几次挣裂,陶锦伸手按住,透出的鲜血蹭满指腹。
男人一声没吭,甚至主动贴近。
陶锦伸手,认真将血色涂在男人胸口,写了几个x字,又沿着喉结缓缓往上,涂在她最满意的那张脸颊上,眸底漾开一抹满意之色。
血色战损酷哥,她超爱这个。
男人唇有些干燥起皮,指腹压在男人唇上,缓缓晕开最后一抹血色。
怀七贪恋地凑近,他试探性将唇贴在陶锦掌心,然后缓缓探出舌尖,将她手上残余血痕舔舐干净,又紧张抬眸看向她,眸光颤动。
“小姐……”
语气隐隐不安,又似在期待什么。
陶锦摸了摸他的头,唇角轻慢勾起笑意,“看你表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