嗅着衣衫上的皂荚香气,陶锦看向怀七,男人出声解释,“属下见小姐外衣上沾了土,便擅自做主清洗。”
怀七说话时语气带着丝不自觉的紧张,他知小姐喜净,衣衫脏了是不会穿的,可污泥擦不净,只得水洗。
可怀七低估了一件事,纱衣浸水几乎薄而透明,他未接触过这般华贵的纱料,洗衣时轻柔又紧张,生怕将郡主的衣衫损毁。
小狗眼中还挺有活儿,陶锦奖励性地拍了拍男人腰身,怀七继续说,“厨房煮了粥,小姐可先回屋里,等粥煮好属下便送过去。”
看着怀七边穿衣服边往厨房走的背影,陶锦不由叹了句。
“还真是人夫啊。”
如果这个世界是游戏,那怀七一定是看板郎。
不仅上得厅堂下得厨房,半夜热脸给她洗衣服,还会做饭按摩,白天兢兢业业,晚上闷哼轻喘,这是什么二十四孝好男友啊。
当然,最重要的一点是长得帅。
听见小姐感叹时,怀七脚步顿了一下。
‘人夫’
他不懂具体,但是大概能猜到,可他不是任何人的夫君,此生也不会有这种可能。
垂下眼睫,他回到厨房内。
今日早些时候,怀七正为郡主洗衣衫时,房屋的婶子出门瞧见,还夸他是个好男人,终于学会疼媳妇儿了,还给媳妇儿洗衣服,可比她男人贴心多了。
怀七默了良久,黑眸沉沉看向婶子,道:“我并非小姐夫君,只是普通侍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