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头时,黑曜石一般的眸子凝着她,依旧平静似湖水。
不得不说,暗卫确实擅长隐匿,陶锦除了偶尔见过几次他外泄情绪,大部分时候,他都像个没有情感的冰冷物件,陶锦甚至梦见过他是匕首成精。
但是此时此刻,看着男人的模样。
真的好可怜。
看起来还有点无辜。
轻浅呼吸打在她指上,见陶锦迟迟未动,怀七眼底升起丝困惑,主动询问。
“小姐想割掉属下舌头吗?”
他说的含糊不清,可陶锦还是听懂了,她目光扫向男人腰间,不过两息,那把匕首便到她手上。
她扔掉刀鞘,寒刃冰冷贴在唇上时,怀七视线都未移一瞬。
陶锦眯起眼睛,作势欲割,“真不怕我手滑吗。”
怀七没有回答,可是神情明晃晃的告诉她。
他不怕。就算真的割掉舌头,他也不会有丝毫怨言。
因为,他是她的暗卫。
其实哑巴也挺香的,发不出声音,就算欺负狠了,也只能听见模糊不清的呜咽声。
陶锦在脑中勾勒一下这个画面,然后缓缓放下匕首,虽然哑巴是很香,但她不打算让怀七当真哑巴,毕竟这个男人武力值还挺强的,声音也好听,发不出声音可惜了。
就在陶锦将匕首放回去时,忽而在他舌下摸到一个东西。
“这是什么?”她看着手中的药丸,诧异开口。
怀七默然半晌,吐出两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