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栎静静伫立原地,温和无害的眸看向她,“我不会害郡主的。”
陶锦轻嗤一声,回身从怀七腰带中摸出那串铜钱链,“你连你亲哥哥都害,说这话是不是太没有可信度。”
她是自己上手摸的,并未注意到梁栎在瞧见她的动作时,霎时沉下眸色,又在她看来时敛起神情。
“我若将这手链送去梁砚眼前,你说他会做何反应?”
陶锦本以为会看见梁栎错愕,至少也会惊讶,可他目光落在铜钱链上时,神情丝毫未变,似是早就知晓。
“不会的。”梁栎笃定。
“若郡主想蹚这趟浑水,花灯会那日,郡主便会拿着此物来威胁我。”
陶锦上辈子就不喜欢和聪明人说话,太费脑细胞,很显然,梁栎就是那种她最不喜欢打交道的人。
洞察太多,太会揣测人心。
她将铜钱手链扔过去,梁栎垂目看着,继续道:“何况郡主怎知,我这位兄长,真的不知实情呢。”
听见这话,陶锦神情一变。
第11章 第 11 章
离开前,梁栎还是俯身拾起手链,朝着陶锦低声告退。
“只是玩笑话,郡主莫当真。”
回到屋内,怀七开口,“小姐,属下会去查明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