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沧叔如此,慕汐心知他必定是想念芳娘子了,便另开一坛酒,抬手同他碰了下,笑道:“一个人喝不得劲儿,我陪您。”
沧叔侧首望向慕汐,见她灌了自己满满一大口,不由得哈哈笑道:“好,不愧是林姑娘,豪爽。”
山间的风透着沁凉。
明明还是盛夏末尾,管砚走在里头,仍不免打了个寒颤,正在此时,一个将士过来回禀:“大人,今日已搜了上十遍,还是未能寻到任何痕迹。”
“罢了。通知下去,回府,明日再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管砚望着这郁郁葱葱的山林,无声地叹了口气。自上一年从郦京回来后,殿下便似发了疯一般,命人将消俞崖周遭二十里内的地方皆封锁起来,每日派人在那地毯式地搜寻,企图能找到一丝慕汐尚在人世的痕迹。
然一连搜了大半年,他们连根毛也不曾见得。
且他特意还派人到越州,命县官将每日出入越州的名单皆呈上来,再派人细细查探每个人的底细,却也不见得有哪个可疑之人。
纵是做到如此地步,他却依然坚信慕汐尚在人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