沧叔哈哈笑道:“对对,瞧我这记性,往后一定记得。”
慕汐道:“要论云舟美食,我倒听闻醍醐乃云舟的三珍之首。从前我便想着,若有机会来到云舟,必定要尝尝。只是醍醐的制作极为复杂,不知民间可有?”
景嘉珩笑回:“醍醐一开始原只供王宫所食,后来得民间富商追捧,倒是也能寻见。你若要尝,何须到外头去寻去?我带你回宫,当日便有了。”
他这般说,慕汐反不知该如何回。她去云舟,只想做个普普通通的人,不愿再与任何权贵扯上一丝干系。可如今,似乎并不能如她所愿。
“吁”
慕汐正想着要说什么来转移话题,不想马车骤然急刹,因惯性使然,她稳不住身子,踉跄着往前倾,一旁的景嘉珩见状,忙下意识地抬手扶紧她,一面敛眉朝外喊道:“沧叔,怎么了?”
马车渐渐平稳下来,可他们没等到沧叔的回答,外头便率先响起一道粗嗓厉喝:“什么人?滚下来,也敢挡旌泽将军的路。”
闻得“旌泽”二字,景嘉珩面色微变,忙掀起卷帷正要出去,岂知一把利锋的刀尖便猝不及防地陡然架在脖颈上。
他抬眼望去,还未说话,那骑在马车上的高大男子瞧清了他的模样,登时满脸惊喜地朝举剑的那几名下属挥手道:“快,快放下剑,是二王子。”
原迎面撞上的这行人乃云舟的旌泽将军兼其下属。几番交谈下来,景嘉珩得知旌泽此行竟是想到郦京为云舟王寻求解毒良方。
“父王既中了花蛛之毒,为何不早点修书知会于我?”闻得旌泽此言,景嘉珩顿然忧心不已,当即坐不住要策马狂奔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