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面面相觑,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。
慕汐在路上赶了三日的路,直到彻底离了裴行之的地界,她方请了辆马车往越州赶。可连着赶路着实累,她只好进城歇了一日脚,吃饱肚子才换了辆马车继续上路,又赶了近四日,才到越州城郊外。
现下她虽顶着“林漾”的身份,然当日芰荷对她千叮咛万嘱咐,令她莫要回去,慕汐也不知里头是何情形,因而并不敢贸然进城。
越州城外并无多少人烟,车夫原要顺道载她进城,为免车夫生疑,慕汐忙扯出个理由婉言谢绝:“您的好意我心领了。只是前儿我家亲戚捎信来时,说是身子不爽,我恰好得知这附近的山上有种草药可治她那病,因而我还得上山一趟,我届时采完药再进城也不迟。”
那车夫闻言,抬首望了望周围连绵的群山,又看了看她弱小的身板,不免关切道:“山中多蛇虫鼠蚁,你一个姑娘家可得小心。”
慕汐温声笑道:“谢谢您的关心,但这些东西于我而言不足为惧。”
付过车钱,慕汐又连连道了几声谢,眼瞧着那车夫驱车走远,她这方要挎上包裹往城里去。
“咻!”
恰在此时,身后忽地传来一道怪声。
危险的气息陡然袭上心头,慕汐登时止住脚步,缓缓回首。
可她还没来得看清身后是什么,她便感觉身后忽然有人靠近,她且未回首,便被人狠狠地在后颈上敲了一棍。紧接着,她只觉眼前一黑,便什么也瞧不见了。
也不知过了何时,后颈的疼痛陡然袭上心头,慕汐的意识渐渐清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