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此一事,慕汐自然不会再期望能重获他的信任,因而她只是淡声道:“你此前不是说,能不能放过她,看我的表现?”
裴行之闻言,眉眼微挑,饶有兴致地看着她,“你要如何表现?”
他一副等待她尽全力表现的神情,当真令慕汐反胃恶心。
她最讨厌别人威胁她。
从前他握着阿妩的性命,胁迫她来到淮州。如今他抓了芰荷,笑眼看她俯首称臣。
纵是如今要她虚与委蛇,可她仍然坚信脊梁无法被打垮,一颗心无法被征服,并非所有畸形的爱都能得到回响。
凉凉笑意在刹间爬上唇角,慕汐在裴行之的注视下踮起脚尖,吻了上去。
这一次,换她主动。
几番云雨,一室旖旎。
裴行之翻身而下,满脸餍足地喟然长吁。片刻,他侧首望向身旁面色潮红的慕汐,回味着方才她攀身而上的主动,不觉笑了。
原来由女人主动竟是这般酥爽。
见她闭眸轻喘着,裴行之抬手放到她柔软的腰肢上,声音低沉嘶哑:“一次还不足以换回那小姑娘的性命。”
慕汐早料到他会这般说,便眼也未睁地道:“那你想如何?”
“七日。”
慕汐陡然睁眸,剜了他一眼:“你倒不怕过度身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