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信放好,慕汐方安心挎上药匣子到医馆。
奈何自那白衣男子过后,却再无一人上门看诊。所幸裴行之藏书浩如烟海,她也不至闲得太无聊。
如此又看了几日书,慕汐蓦地思及那白衣男子的伤,算算日子,距今也过了有七八日了。
慕汐放下书,“赵嬷嬷,上回过来看脸的那位公子,你可还记得?”
赵嬷嬷正替她整理着书架,闻言,温声笑道:“记得,如何能不记得?他可是过来看诊的第一人。”
慕汐微微笑道:“那您去替我打听打听,若他还在淮州,请他过来拿瓶新的药,想来再敷几次,也该好了。这脸到底是门面儿,可马虎不得。”
赵嬷嬷一顿,然不过片刻,又转瞬应声:“是。”
次日。
赵嬷嬷便把打听到的消息回与慕汐,“娘娘问得不巧,那位公子昨儿正好有事,便退房回了鹤州。”
慕汐微诧,“可他上次还说要在淮州住上一段时日,待脸好全了才回去的。”
赵嬷嬷乐呵呵地道:“兴许是家中有急事吧!瞧那公子的穿着,想必也出身不凡,那样的人出一趟门可不容易。”
慕汐稍稍思量,觉得赵嬷嬷所言虽有两分道理,然当时听那公子的语气,显然是还会再来复诊的。纵是不来,他也该会派个人来取药,只因她此前给的那一小瓶药顶了天儿也不过用七八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