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地思及一事,便及时叫住他,微微笑道:“管大人,殿下还在军营么?”
管砚忙止住脚步,走近了回:“是的。近来军中事多,殿下兴许还有一段日子要忙,娘娘是有何要事么?”
慕汐摇头笑道:“并无。只是算算日子,我想起让人捎回越州的信儿也有近一个月了,因而想问问你越州那边可有回信?”
她忽发此问,管砚低眉微顿了几秒,似思量片刻后,方道:“前几日我特意去驿站问过,他们说并未有您的信儿。正好我明日得闲儿,要不我再去问问?有消息了立刻告诉您。”
闻得并未有回信,慕汐未免怅然,顿了顿,却也勉强扯出一丝笑:“也好,麻烦你了,多谢。”
至晚间。
裴行之捧着一盒子从外头回来,见她懒懒的歪在窗边的榻上,便拉来一把圈椅坐下,把她手里的书拿走,换上那雕花红木方盒。
慕汐一脸愕然,“这是什么?”
男人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,满脸神秘地道:“你打开瞧瞧。”
盒子前面有个很是精致的小锁扣,慕汐把锁扣往上提起,打开盒子,只见里头放着一只赤玉镯子、一对赤玉耳坠以及一支赤玉步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