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汐对他这番温言情话不感冒, 然每每听了,总觉得耳朵都要起满鸡皮疙瘩。
可她又不得不应付他,只因现下的处境无法解决,那毫无理智的莽撞更无半点意义。
思量片刻,慕汐道:“我想起一事,还需你帮个忙。”
“嗯?”她鲜少有求他的时候,裴行之兴致微起,示意她继续往下说。
慕汐道:“晌午后,我想修书一封回越州。我许久不曾和阿妩联系,想来她亦惦记得很。”
忽闻她此言,裴行之微顿,一刹间眸里闪过意味不明的光,正当慕汐以为他要回绝此事时,男人的唇边却漾起一抹令人难以捉摸的笑,他淡声道:“你写好,交与管砚便是,他会替你安排下去。”
慕汐有些不信他,“此番你不会再把阿妩的信藏起来吧?”
她这话音未歇,裴行之失笑出声,敲了下她的脑门,起身轻笑道:“在你眼里,本王便是那般卑鄙无耻之人么?”
慕汐忍不住低声嗫嚅了句,“这种事,你又不是没做过。我会这样想你,你该好好反思下自己。”
裴行之被她怼得哑口无言。
缓了几秒,他方道:“罢了,我现下要去处理些事,你好好待在府中看账。若被人吞了银子,届时可别找我出头。”
“是是,您好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