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伯恭敬回:“是的。”
“不知这些田庄和铺子每年可收多少银两?”
“若是丰收季,一个庄子可有一万两,一家铺子可有五千两。娘娘有七个庄子,庄子一年可收七万两;铺子二十七家,一年可收十三万五千两。当然,这只是针对丰收季而言,倘或遇上天灾,这银两是要以打七折算的。”
慕汐只觉惊诧,“便是打七折算,每年也有十四万两。”
“殿下战功赫赫,淮州的富庶仅次于郦京,因而陛下才会把淮州赐与殿下作为他的封地。娘娘名下的多是良田和一些很是赚钱的铺子,便是遇上严重些的天灾,每年少说亦有十万两打底。每年收成上来,老奴会先把账本呈与娘娘细看,届时再把银两存于钱庄,娘娘何时要用,尽管去支出便是。”
慕汐喃喃,“这般说来,我如今岂非成了个小富婆?”
“这不过是王府三成的收入。”恰在此时,裴行之哈哈笑着从外头进来,周伯见状,忙退出去。
瞧她一脸的财迷样,裴行之心情大好,抬手轻敲下她的脑门,温声笑道:“这些且是少的。待日后你能管家了,王府里的所有东西都由你支配。跟着本王,不论地位,还是尊荣,本王皆会给你。”
他所说的尊荣和地位,她根本不在乎。
虽是这般想,然慕汐面上仍是淡淡地,道:“你把钱皆给了我,便不怕我卷钱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