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这般语气,显然已不会再作改变。
嘴里被塞着白布的素芝临走前还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一时间,慕汐被她那狠辣的眼神瞪得头皮发麻。
她只得眼瞧着管砚把人带走,方心事重重地和裴行之坐上马车往云济场去。
裴行之虽这样儿说,然他既知晓素芝为她伪造了文碟和路引,她不信他真的会轻易放过她。
如今素芝成了那般模样,纵然这里头也有她自己的私心,可若说全然与她无关,慕汐断断不信。
“想什么呢?”行了一路,裴行之见她仍怔怔地出神,便揽上她的腰,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耳尖,温柔缱绻地问。
慕汐蓦地回神,勉强扯出一丝笑意,“没想什么。”
感觉到她欲要往里边坐,以拉开两人间的距离,裴行之稍稍紧了下力,见她再动不了,方咬着她那微红的耳垂,忍不住调侃道:“本王在那样的情况下,还能为你守身如玉,你可欢喜?”
“嗯?”
她一脸懵,显然反应不过来他说的是何意,可落了旁人眼中,表情却是鲜有的灵动。
裴行之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温声笑了,很是耐心地复而解释:“当日赵素芝给我下药,我亦不曾如她所愿。在那般形景下,我还能为你守身如玉,你可欢喜?”
“”
忽地明白他此言何意,慕汐霎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。
然裴行之未得到满意的答案,哪里肯轻易饶过她,便咬着她的耳垂微微加重了加度,“好汐儿,你知道我想听什么,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