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门“砰”地一声被掩上, 慕汐等了片刻,直到再无声音响起, 她方掀了被褥迅速披上里衣起身。
裴行之心思太缜密, 慕汐不敢把石菖蒲藏身上, 便唯有放在搭衣桁上的外衣里。
她轻手轻脚地走到衣桁前, 正要扯下那件流光溢彩的婚服,不想那道刻入骨髓的幽幽嗓音自身后响起:“大婚之夜,汐儿这是作什么?”
他几时回来的?
方才她可没有听到门开的声音。即是说, 他竟从未出过这道门?
他为何要这样儿做?难不成他发现了她藏在外衣里的东西?
慕汐伸至半空的手蓦地一顿,脑海里有数个疑问接踵而来。然堪堪顿了几秒,她稳了稳情绪,方淡定地转过身, 柔柔笑道:“身上有些难受,想穿上衣裳去沐浴。”
男人闻言, 眉眼微挑,意味深长地看了她半晌,便抬脚走近,把衣桁上的外衣取下,一面伺候她穿好,一面似不带一丝情绪地道:“虽已是春日,可夜里还是有些凉,穿好衣裳。我带你过去。”
慕汐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怔了良久,才意识到他要作甚,不觉变了脸色,忙道:“不”
“不许拒绝。”她话还没道完,裴行之便不容她反抗将她打横抱起,直往浴池那边去。
候在两旁的丫鬟婆子见两人出来,忙自觉地垂首。
至浴池,裴行之挥退众人,亲自伺候她把衣衫褪下后,轻轻地抚上她落在背后,宛若瀑布般的长发。顿了两秒,他方幽幽道:“汐儿才刚,可是要寻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