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怒意和气血稍稍压下后,裴行之又望向慕汐,阴阳怪气儿地道:“你来此处不就是为了和这野男人道个别么?好, 本王给你时间,你要说什么赶紧说。往后你若再提他,本王便立刻派人杀了他。”
闻他此言,慕汐的面上不觉染了一层浓浓的怒意, “野男人?裴行之,你说话能不能放尊重点?”
“不能, ”男人冷笑道,“这招不是你教的么?”
慕汐被他此言气得面色通红,一时间却也找不出话来怼他。
见她吃瘪,景嘉珩忍不住上前一步道:“你也欺”
“住口,”他话未道完,裴行之冷着脸厉声道,“本王和慕汐说话,何时轮得到你来插嘴?管好你的狗命,否则”
“裴行之,够了,”慕汐蹙眉把景嘉珩往后一推,有些倦极了地道,“我和你回去。”
听到她这般说,裴行之才稍稍冷静下来。
慕汐转身,从怀里拿出三把钥匙和两锭银子递给景嘉珩,“这些钥匙是容大娘搬走前交与我的,还劳烦你替我还给她。还有这些银子,是这段时日的赁钱,也烦请你替我转交给她。往后山水一程,你我想来再不相见,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料。”
景嘉珩自然知晓她说的这话是何意。
她这是怕自己连累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