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知她的意图,裴行之也不生气,只扬唇道:“激将法对本王无用,罢了,本王不同你说笑。说正事,今儿一早本王已修书回淮州,特让周伯准备侧妃礼一事,待明儿启程回了淮州便可行礼。”
他这话音未歇,慕汐却心下一惊。
她自是清楚,裴行之这般做,是想以此捆住她,因而冷笑道:“所谓的颜面和贞洁,我且不放在眼里。你以为那一纸婚书便可把我彻底捆住么?”
她是怎样的人,不在乎世俗的颜面,不拘泥于礼教的约束。裴行之原也不觉得一个侧妃礼便能把慕汐的心彻底锁在他这里,若是那般简单,他早在看上她的当日便如此做了。
顿了半秒,男人轻抚上她的脸颊,悠悠笑道:“本王迎娶你为侧妃,为的可不是把你捆住,而是要给那些有觊觎你之心的人一个警告。世俗的礼教你可以视若无睹,但却不代表所有人皆是如此。”
有觊觎她之心的人?
他所言指的不就是景嘉珩么?
慕汐面上染了微微怒意,趁他思绪被拉开之际,便一把将他推开,立时披衣下榻,寒声道:“你不用这样儿含沙射影,不是人人都似你这般厚颜无耻的。”
丢下这一句话,慕汐再不管他怎样,只迅速出了帐营,朝候在外头的管砚问了声:“盥洗室在哪?”
管砚正出神,忽见慕汐出来,不觉怔愣了下,便忙指了方向道:“在那。”
匆匆洗去身上的黏腻感后,慕汐当即要出军营家去,原以为守将会拦着她,不想他们却似得到了吩咐般,一见她过来,问亦不曾问上一句便让她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