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汐陡然大惊,慌忙伸手抵住他,寒霜登时染了满脸,“裴行之,你是畜牲么?怎么时刻都在发情中?”
原本查清她和景嘉珩无甚关系时,裴行之方松了口气,然才刚见她眼底微红,显然是和景嘉珩道别时流过泪。她竟为别的男人流泪,光是这般想想,裴行之便觉堵着一口气在胸腔里,久久不能散。
瞧见她如此反应,兼又之闻得她这话,裴行之思及自己这三个多月对她的思念,和她面上这藏不住的嫌恶一比,简直成了天大的笑话。
他的面色犹似浸了墨般,“本王若是畜牲,那此时此刻在本王身下的你又算什么?”
慕汐顿然被他此言呛得道不出一句话,她很想撇过脸将他一把推开,可这又与她来此的目的相违背。
缓了两秒,慕汐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平和,她温声道:“我们谈谈,好么?”
瞧她态度有所缓和,裴行之那堵在心口上的郁气虽还未能全解,然也好了几分,便寒声道:“有什么可谈的。本王要你,从始至终便唯有这一个目的。”
慕汐被他这话气得脸通红,“你倒是直接。”
顿了顿,她扬唇冷笑道:“我要那些人付出代价。”
裴行之自然知晓她所指的“那些人”究竟是谁。
他勾起唇角,顺着她的话道:“这简单,他们违反军令,明日便可当众处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