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汐家去后,已近晌午,一连几日不曾好好歇过,她简单吃了个午饭,又回房歇了个中觉。
再起身时,暮色已至,慕汐忙穿好衣裳正要往若为去瞧瞧情况。不想恰在此时,景嘉珩心急火燎地赶来,道:“我才歇了个中觉,起身就不见了沧叔,寻了好几个他时常去喝酒的地方,皆说不曾见他。”
慕汐忙问:“附近的这几条街你全找了?”
“全找了,没一个说见过他。”
思量片刻,慕汐不由得想到一事,拧眉道:“我记得沧叔说过,他是在一座寺庙找到芳娘子的。”
“是在西街角那座荒废的寺庙找到的。”景嘉珩点头道。
蓦地,他似思及什么,脸色陡然大变。
景嘉珩望向慕汐,喃喃:“西街酒肆虽少,可半榆关最大的秦楼楚馆便在那,你是说”
慕汐推测道:“若寻常的地方皆不见他的身影,他便极可能是到西街蹲守那些凶手了。”
她话一道完,景嘉珩顾不得什么,转身便要往西街去。慕汐忙跟上,抚慰道:“你且安心,今儿那些人未必得空儿出来。”
“你不清楚,”景嘉珩神色焦急,“那些北喀将士残暴嗜血,且他们出行素来是成群结队,虽出了军营须卸下刀剑,可饶是功夫再强的人被他们碰上都未必能活命,遑论沧叔已然不复当年?”
不想景嘉珩一言倒戳中了厉害,两人一至西街,远远地便听到几十米开外的拐角处有打斗声传来。
慕汐和景嘉珩面面相觑,立刻朝声源处跑去,竟正见七八个北喀将士围着沧叔一顿暴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