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砚应声儿,转身便要离开。
可他还没拐过转角,身后又忽地传来裴行之一声询问:“你可知,哪个地方的红梅最多?”
他突发此言,倒问得管砚一头雾水。
原以为裴行之心情不好,欲要去哪儿赏梅,管砚思量片刻,便恭恭敬敬地回:“据属下所知,沧州、希城这两个的地方的红梅最多。”
男人撑着眉心,眸色幽深,“你立刻去查那名册,看看从缆城往沧州和希城这两个方向去的人有几个。但凡找出来的人,要悉数彻查他们的底细,一个皆不能放过。”
闻得他这话,管砚登时明白过来了,便当即肃了面色应声而去。
不过短短一日,管砚便将那从缆城往沧州和希城方向去的那几十个人,不论男女皆把其底细彻彻底底地查了个遍,可却仍寻不到慕汐的一丝踪迹。
又是这般结果。
他虽也有预料,可总也捺不住悬了一丝希望在心头,因而每每听到这样儿的结果,便觉失望至极。
裴行之靠回圈椅上,微微仰首,轻吐了口气后,又不知想到了什么,道:“最近淮州可还有何事要处理的?”
管砚想了想,把近日的事都在脑海里过滤了一遍后,脱口回:“没了。”
“你告诉郁舟,此番前往半榆关一事,便无须他了。”
管砚微怔,“殿下要亲自去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