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常人的思维,自是从西门出去,方至大路往锦阳去。她若选了其他城门,那通往锦阳的路便皆是些偏僻小道,届时她想不引起守城将士的注意亦是不大可能的。
因已是未时,两侧街道的人不多,出城的也唯有十来人,慕汐跟着一老妪身后,时不时佯装轻咳两声。
检查文碟和路引的是个中年壮汉,其狭长的双眼透着精明,论及慕汐,她低眉轻咳着将东西奉上。
“咳咳”
因咳得有些厉害,慕汐抬手捂下了口鼻,面纱又紧了些。
男人低头看了看她的文碟,喃喃了句“陈霜”后,往底下一瞧,上面盖的章竟是淮州帅印。
那守将微微一惊,忙抬眼把慕汐全身上下打量了眼,顿了顿后,不免警惕起来:“你这生病了还能跑到信昀去探亲?”
“呃?”
慕汐微顿,猛地反应过来,思及素芝给她的文碟上写的出城缘由乃是探亲,她垂首忙道:“回大人,正因我这咳疾久久未能好,咳咳我表舅才在锦阳等着,要接了我到信昀本家去寻个专治咳疾的好大夫。”
那守将闻言,蹙眉,“你表舅是谁?你这声音又是如何一回事?”
“我表舅乃信昀蓝氏,”慕汐躬着身又咳了声,继而解释,“这声音正是因咳疾久久未愈才落下的病症。”
守将闻言,朝后面的一位将士招招手,那人过来后,又取过慕汐的文碟瞧了瞧,不知在守将耳边说了什么,两人这才松了口气。
守将把东西递回给她,当即挥挥手道:“走吧!下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