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汐待霜碧鲜少这般严辞厉色,顿然闻得她这话,霜碧被唬得登时跪下,垂首慌声道,“奴婢不敢,还请姑娘恕罪。”
慕汐淡淡地瞧了她一眼,软了语气:“罢了,起来吧!照我的话原样儿回了周伯。他若不肯,你再来回我。”
霜碧立时退下,忙出了寄春馆,不多时,她便回来禀道:“回姑娘,周伯已命人备下马车了。”
慕汐点头淡声道:“嗯,记得多备几样糕点带过去。”
霜碧应声儿。
两人正说着,鹿韭已洗好茶进来,思及一事,不由得蹙眉道:“也不知赵姑娘去哪了?我今儿一早敲她门儿,原想着喊她出来用早膳,岂知一连敲了几次也没应声。”
慕汐接过她递来的茶,呡了一口后,状似无意地道了声:“她昨晚便回我了,说是家里有事,必得回去一趟。想来明儿就回来了。”
鹿韭闻言,怪道:“原是如此,可她怎么也不和我们说一声?今儿的早小厨房也做多了些。”
慕汐淡声道:“她走得急,便没来得急说。若多做了,只管分出去便是。”
“是。”
用完午膳,慕汐借口要歇中觉,把鹿韭支出去后,便忙把门掩上,迅速取出文碟和路引用腰带裹住缠上去,随即打开木屉,把阿妩寄来的两封信揣身上。
她在这府里原也没什么行李,如今要离开,自然也方便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