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没那么好养活,”慕汐嗔了他一句,“寄春馆的布置也太不合我心意了。”
她具体喜欢怎样的布置,裴行之倒不曾细想。当日他也只是吩咐了周伯一声,她的喜好亦不曾细说过半句。因而寄春馆的所有,周伯皆是按裴行之日常所喜好的来,里头顶多也就是加了几样女儿家的玩意儿。
“那你想如何,明儿只管周伯说了。”男人撩起她的青丝,垂首蹭了蹭她的脖颈。
慕汐抬眸,“当真?”
她抬眸时,纵是身处暗夜,裴行之仍是瞧见她眼里星光灿灿。顿然间,他只觉心头在这一刹泛起圈圈涟漪,惹得他再不愿去计较这里头的真真假假,只想沉溺其中,再不醒来。
“不说话,是想反悔么?”
她一声嗔怒把他的思绪拉回,男人不由得笑出声,“自然当真。”
“我花再多银两,也不许说我。”
“不说不说。你现下可是王府的女主人,本王的俸禄不供你使,还能供谁使。”
翌日。
慕汐列了个清单,要把桌椅、卧榻、茶几、书架以及各类摆件皆换成她喜欢的样式。
写完,慕汐把单子递给霜碧,“把这个交与周伯,他自会采买回来。”
霜碧接过略略瞧了两眼,见上头写着要把圈椅和卧榻皆换成黄花梨所做的,她不觉惊得张了张嘴,讷讷道:“姑娘,这黄花梨木贵比千金,您这一列,便是粗略算算,少说也得上万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