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曾想,竟是如此。
慕汐垂着眉眼,面不改色,“先去回了吧!”
霜碧忙应声。不多时,她便小跑着回来禀道:“姑娘,殿下同意了,还说明儿一早要到寄春馆陪姑娘用膳。”
慕汐淡淡地应下。
她们回到寄春馆时,已近子时。
鹿韭见慕汐似失了魂般回来,不知她们去了浮夷轩发生何事,也正欲问她明儿还去不去摆摊看诊,不想霜碧却忙伸出食指放到唇边,蹙着眉令她及时止住话头。
待慕汐掩上了房门,霜碧才叹了口气,方将事情与鹿韭细说。
一语完,霜碧轻叹道:“事情已然发生,既无法改变,也不知姑娘还在犟什么?”
论她的理儿,慕汐身在王府里,且颇得裴行之荣宠,富贵荣华唾手可得,两相对比下,外头的苦日子又有什么好追求的呢?
连着有近半个月和慕汐到外头摆摊看诊,鹿韭倒是倒比先时稍稍理解了她,便轻声道:“姑娘与我们素日所见的闺阁女子不同,她那般骄傲,又怎会愿意被困在这四四方方的围墙里。”
次日,裴行之把从军营里呈上的公牍处理完,便往寄春馆去。
周伯昨晚就已得到消息,当即便恢复了寄春馆的时蔬供应,且还另外委派了两个衙厨过来。
是以今儿一早,裴行之来到寄春馆时,里头已摆了满满一桌早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