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韭道:“奴婢们瞧得出,姑娘是个顶好的人。虽然奴婢不知您为何要这般做,可单看您有勇气和魄力不依靠别人去过活,这便很厉害了。若说苦日子,奴婢从前在春囍楼时,日日不是挨打,便是挨饿,从无一人关心。今日姑娘却能说出必不会让奴婢们挨饿的话,奴婢已经心满意足了。”
“从前如何我不管,现下裴行之既非要你们跟着我在寄春馆,我便不能让你们饿着肚子,”慕汐温声道,“只一点,往后你们在我面前说话,只管称我就好,别一口一个奴婢的,我听得着实难受。”
闻得慕汐这话,两人“噗嗤”一声,忍不住笑了声后,往远处那一队骑兵望了眼,唯有应道:“若只得姑娘在,奴婢们当然可以这么称呼自己。可有外人,那便是大不敬了,可断断不能。”
“行行行,都依你们。”
正说着,鱼已散发出阵阵香味,慕汐拿起来分给鹿韭和霜碧一人一串后,自己也吃起来。
填饱了肚子,慕汐去检查方才撒下的鱼网,见也网了五六条鱼,便尽数装进木桶里,打算带回去当作明儿的早膳和午膳。
眼见时辰不早,三人便撤了火把,坐上马车回府去了。
浮夷轩。
裴行之练完最后一式,随手把剑扔回剑鞘里,候在廊檐下的管砚见状,忙递上脸巾。
感觉到裴行之的怒意略有消散,管砚方把周伯的话转述与他。
裴行之闻言,抹了把汗,冷声道:“捕鱼到底只是权宜之计。本王倒不信了,她能吃一辈子的鱼。”
次日,慕汐早早地便让霜碧去回周伯,道是她要到市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