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汐对他这番温言软语只觉得恶心至极,她转了话题寒声道:“殿下想做的事也已经做了,还待在此处作什么?”
裴行之用下巴抵住她的发顶,神色温柔缱绻:“本王今晚想歇在这里。”
感觉到捆住她的那双手略有松动,慕汐当即猛地将他推离,自己掖了被褥坐着缩回角落,面色冷冷:“奈何我不愿和一条随时都可能会发情的狗共躺一张榻上。”
原躺着的人登时黑了脸。
裴行之面色幽幽地看着她,“若换了旁人说这话 你信不信他立刻人头落地。”
慕汐丝毫不惧,讪笑道:“我当然信。殿下若有这能耐,也大可一刀把我了结,这般彼此都好。”
“你少拿激将法刺本王,若是把本王逼急了,纵然舍不得剜了你,旁人也休想好过。”
裴行之忍着滔天怒意披衣下榻,直接踹门扬长而去。
若还留在此处,他怕自己真的会控制不住掐上她的脖颈,以令那张嘴再吐不出伤他的言语。
直到门被裴行之一脚踹上,慕汐那紧绷的神经才缓缓松下,然她此时全身的力气却都似被耗尽般,连想穿衣下榻去洗净这一身的污垢也不能。
半晌,不知思及了什么,慕汐面色霎白,顾不得双腿发软,她扶着床沿披了衣,踉踉跄跄地跑向置于角落的药匣子,并从里头翻出石菖蒲粉,倒出一小撮直接服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