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”
每一次抽打,余廷皆发出凄厉的惨叫,直到抽打至身上的血肉模糊,裴行之方轻轻抬手,一旁的士兵立刻拔出他嘴里的白布,强硬地将参汤灌入他口中后,再将白布塞上。
裴行之面色冷冷:“你招,还是不招?”
余廷微微抬首,咬牙切齿地瞪着他。
裴行之寒声道:“好志气。但愿接下来,你还能这般嘴硬。”
他这话音未歇,当即有人端来一盆辣椒水,毫不犹豫地整盆泼向余廷。
“唔!”
辣椒水泼到身上的刹那,余廷痛得面色几近扭曲。
慕汐从未见过这般可怖的局面,血肉模糊造成视觉上的冲击令她胃里止不住地翻腾,她忙伸手扶住圈椅上的把手,稳住身子。
见她面色发白,浑身颤抖,坐在圈椅上的男人眸色不觉微沉。
轮到烙刑,裴行之站起踱步至她身后,铁烙落到余廷身上那一刻,他轻轻抬手捂住了她的眼,随即一道凄厉的惨叫透过白布隐隐传出。
男人靠在耳边,朝她低声道:“本王说过的,你受不住。还想继续看下去么?”
慕汐任由他捂住双眼,连同那温热的呼吸落在脖颈上也毫无知觉,她似失神般摇了摇头。下一秒,她只觉得双腿一软,晕眩感刹那间遍布全身。
慕汐当场昏了过去。
裴行之连忙将她接住抱起,吩咐郁舟要留住余廷性命后,便大踏步往外走去。
他先时所言,并非是说慕汐会同情余廷,而是酷刑之下,必有血腥。
她所行的,是治病救人、行医济世之举,然他今日所做,偏偏是要毀掉一个人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