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汐此言道得猝不及防,台下看戏的众人闻言,一片哗然,登时惊得连手里的瓜子都险险拿不住。
“你这妖女,少在这血口喷人,”陈康尚未辩驳,那老妇立时跳出来张牙舞爪地指着慕汐怒喝,“我儿子怎么可能干这种缺德事?”
“肃静,”谢良一拍惊堂木,肃声道,“慕姑娘,若无证据,切不可胡言乱语。”
“证据在此。”谢良的话音未歇,人群后响起一道清脆的声音。
来人虽戴着帷帽,然单听声音,慕汐便知正是谢妩。
她身后,正跟随着三名衙役。
两人抓着一中年男子上堂,另一人端着一红木小方盒。
“谢妩见过大人,”谢妩朝谢良拱手,指着那红木小方盒道,“回大人,这里头便是天芫花干花。”
一面道着,谢妩转而又指着那中年男子道:“此人,想来在场的各位都认得,他便是锦安堂的掌柜章大夫,而陈康用以毒害他家夫人的天芫花便是从章大夫处得来的。”
谢良示意衙役将盒子打开,一瞧,那花虽已干瘪,可花色仍是鲜如血滴。
果如慕汐所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