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这年轻男子与这妇人年纪应相差有十来岁,竟不想却是夫妻。
若说是富贵人家有个三妻四妾在郦朝亦是寻常事,只贫苦人家的夫妻能相差这些岁数的,确然少见。
慕汐方才顺带给那妇人诊了下脉,见她身子是虚得很,像是生产后没怎么补过身子留下的后遗症,因而道:“这些原也不是什么名贵的药材,不值什么钱。你若有银两,买上五两鸡肉给你夫人炖个汤补补身子才是正经。”
男子连忙应声儿,搀着那妇人便家去了。
不想这般连过了有半个多月后,桃居再不曾有一个人上门,连慕汐偶然出门采买个东西,左右邻里亦离她远远的,连瞧她的眼神都染上了惧意。
直觉告诉她,这太不正常了。
然这些疑问并未在慕汐脑海里盘旋太久,隔日谢妩便给她带来了答案。
“阿汐,”谢妩匆匆赶来,进了桃居便脱下帷帽,面色焦急地问,“半个月前,你是否救过一名中了蛇毒的妇人?”
慕汐思量片刻,点头道:“确有此事。可阿妩,你是如何知晓的?”
慕汐可记得,她不曾与她说过。
谢妩端起茶喝了两口后,方道:“那妇人如今瘫痪在床昏迷不醒,请了大夫过来瞧,道是服错了药,已无力回天,命不久矣。现下外头的人都传疯了,说是你给抓的药,吃过后才成了那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