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连女人都敬佩起来:“能被边防兵救下来,你真幸运。”

林知被肉罐头抚慰,心情顺了不少:“大姐,你被我救了,也很幸运。”

女人嘴角裂开,但是笑不出来,她还是想要钱,五万块的项目款,一千多的现金和好些首饰,只有傻子才不心动。

“我的天,看,她们就在那!”

林知已经和女人在下车地等了好久,中间她还去林子里打了个兔子,用女人的火柴生火烤兔子吃,无油无盐的纯兔肉,烤出来有点腥气,女人只吃了一只兔子腿就不吃了,说没味道不好吃。

剩下的林知全吃了,虽然没有肉罐头好吃,但和末世那些变异的、腥臭的、只能保证人不饿死的肉比,很美味了。

大半只烤熟的兔子肉补充下去,她的精力恢复到满额。

山路弯弯曲曲,看到人、听到声音,实际过来用了好几分钟,林知已经把火堆熄灭,揪了把树叶擦手,和车上下来的军官打招呼:“怎么是你们来的呀,这不是公安该管的事吗?”

本来是应该去报警的,一车人下山后,分几个方向找人,这一队人路上遇到个军车,赶紧拦住把情况一说,大巴车上还有人质,老百姓的命危在旦夕,人家马上过来了。

周成风问过班次,就是他小未婚妻坐的大巴车,一路上心如死灰。

现在看到人,闻到淡淡的肉味,还有地上的空罐头盒,以及她嘴角的油脂,鬼使神差,把口袋里的方巾手帕给她:“你先擦擦嘴。”

林知是有三观的,知道丑,她没接:“用脏了怎么还?我去找水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