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落在生了孩子的丰腴女人身上,带着不怀好意的笑靠近。

那个中年售票员脸色拉了下来,咬牙切齿,但没有出声阻止。

两个小弟也迫不及待围了上去。

女人看着司机、售票员、和劫匪沆瀣一气,心如死灰:“你们是一伙的!”

司机笑死了:“忍了这么多年,今天撞见这么大一条肥鱼,当然吃干抹净才走,我们有门路出去,你跟我走,保你吃香喝辣。”

林知马上想到原身被垃圾骗到边境,没有自保能力的女人,出去下场可想而知,难怪原身宁死不从。

女人一样,宁死不从,她装作顺从,趁着司机不备,张嘴咬他颈动脉,这是拼死咬的,男人吃痛,反手抓住她头发猛然一拽,再一磕,女人昏死过去。

老男人摸了把脖颈的牙洞,疼得倒吸凉气,忍不住大骂:“这个臭娘们,回头别客气,给我照死里弄。”

售票员已经拿出包里的口红,对着镜子涂抹起来,十几年的时间,对她来讲很难熬,连妆都不给画,但凡口红涂的红一点,就要被骂妖精,越活越回去了,想当初在上海滩,她也是红极一时的。

叫二姐的女人,妖娆靠在老男人身上,指着林知幸灾乐祸的笑:“大哥,这个妹妹有点意思,沉得住气,说不定能成为自己人。”

老男人是注意到林知了,他们从谈话到对女人动粗,那小妹妹都没吭气,别的不说,胆子是不小的,说不定能配合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