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静妃的确骇然,因为这残信居然是真的!不,不全是,信中所述内容为真,只是与她通信之人的名字却是错的,这封信,极大可能是被人截获后,找人仿照字迹的结果。
“静妃娘娘可认得这信?”
“本宫如何认得?谁知你们是从哪里得来的。”静妃将残信轻飘飘一扔,神色镇定倨傲。
那官员立刻将信接到自己手里,都没让其落在地上,生怕会被静妃“不小心”踩上两脚,给踩烂了。
“哼。”静妃瞧着他的动作,嘲笑一声。
“那这字迹又该如何解释?下官连日翻阅娘娘的书籍,这字迹也已比照过,确是娘娘的不假。”莫昌农追问。他其实也不信这信为真,只是想要诈出更多线索。
“你说是本宫便是本宫了?要说字迹,你们这些文官一个个比谁都会作假模仿吧,本宫还觉得这是你找不出线索狗急跳墙,竟伪造证据来污蔑本宫!”静妃越说语气越是严厉。
“娘娘何苦如此,残信在手,下官顺藤摸瓜查下去,娘娘那些尾巴可能保证都断干净了?”莫昌农摇摇头,不与静妃争口舌之快,“届时是真是假,何须多言。”
“你威胁本宫?”静妃虚张声势。她能保证宫里的人用的干净,却保证不了宫外那些。
事情要做也非她一人便能做成,她交给手下,手下还有手下,哪里说得上人人都是十分得力,总有几个不得已充数干脏活的,那些人愚蠢好用,却也是最大的隐患。
“下官不敢。”莫昌农恭敬却不谦卑,他朝身边几个下属看过去,一个眼神过后,下属们纷纷退出殿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