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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驸马过奖了,末将愧不敢当。”柴永烈没多余表情,不卑不亢不远不近客气回了一句。

这二人的表现落在别人眼里,是怎么也不会觉得他们有私交了。章文昭甚是满意,将戏继续演下去。

“柴统领何必自谦,若非如此,父皇怎会在这等风雨欲来的时候,将重任交于柴统领呢。”章文昭说的重任,便指临时被派来保卫皇宫一事。

“驸马有话不妨直说。”柴永烈微微蹙了蹙眉。

章文昭的话听上去总不觉像是什么好话,倒好似在嘲讽他能得到重任一般,令人不大舒服。

“啊,柴统领误会了,我并无恶意,今日来只是想……咳,是这样。”章文昭看出自己被误会,忙解释起来。

他凑近了几步,在柴永烈耳边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殿下在宫里住着不大方便,我要回公主府去为他取些常用之物来,这不是殿下前脚才遭了刺客,我怕……”

这便很明了了,柴永烈恍然:“传闻驸马与康平公主殿下甚是恩爱,今日一见竟比传闻更甚,当真令人羡慕。”

“见笑了。”章文昭将话挑明,“我实在不放心殿下,虽说华阳宫已被保护着,我还是希望柴统领能替我多照顾一二,来日必有重谢。”

“这本就是末将的职责,何须谢,重谢请恕末将不敢从。但事关殿下安危,既然驸马特意叮嘱,末将定会带人加强防范,还请驸马放心。”柴永烈婉拒了章文昭的所谓重谢。

这并非做给别人看的,柴永烈眼神清冽明亮,毫无做戏的成分。他刚正却懂变通,才能做到如今的统领之职,但有些事若非迫不得已,他还抱有自己的坚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