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其他说道吗?”
“没有,彩鹃只是长得漂亮,叫声清丽,并无其他特殊之处。”
“这么说来,鸟不重要,重要的是出自哪里了。”宁高觉反应过来。
“正是。”吴德用观宁高觉神色,斟酌道,“既然那刺客是奔着蛊虫而来,无意伤人,但偏偏又用了四皇子殿下的鸟,定是打了一石二鸟的主意,四皇子殿下那里丢了鸟,自会寻藤摸瓜找到我们头上来。”
“好一个一石二鸟。”宁高觉明知是计,但仍是忍不住骂上几句,“好端端的养什么破鸟,早晚统统抓来烤了!”
知他是气话,吴德用安静听着。
“那依先生之见,眼下该如何应对?”宁高觉得知彩鹃无用,走过去信手捏断了它的鸟脖子。
“我在想……这彩鹃被偷出来,究竟有没有引起四皇子的注意?他若是丢了鸟,又打算如何应对?”
“……所以呢?”宁高觉懒得听吴德用的弯弯绕,擦干净捏过鸟的手,直接问起结论。
“殿下还是尽快派人去各处打听一下为妙,在下有预感,今夜恐怕不太平。”
“那便听你的。”
说罢,宁高觉叫来信得过的几个太监,先让他们把地上的这摊狼藉收拾了,再命他们去看看其他地方有没有闹出什么动静。
在收拾蛊虫尸体时,吴德用命人端了个火盆进来,以木棍挑起虫尸丢进去烧了,后又将躺过虫尸的地方以艾草等物仔细擦拭过,擦过地板的东西也一并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