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宫没再耽搁,二人直奔大皇子宁高觉的福阳宫。
彼时宁高觉刚送走八皇子宁宥嘉,宁宥嘉不是一个人来的,他今年年仅十岁,还与他母妃秀妃住在一起,这次来也是秀妃带着他来,与宁高觉嘘寒问暖一番。
宁宥嘉还是个娃娃懵懵懂懂,秀妃年纪亦不算大,一直是宁宥嘉在一旁玩儿,秀妃与宁高觉交谈。因而他们在宁高觉宫里不方便多待,只不尴不尬相互客套几句,秀妃就拉着宁宥嘉匆匆走了。
他们出来时还与宁远一行人打了个照面,双方均是一愣,秀妃挂上笑点点头,低声要宁宥嘉叫声“五姐姐、五姐夫”,宁宥嘉乖乖叫了,宁远夫夫亦给他回应,之后秀妃几人便先行离开。
宁高觉这一日做好了迎客不断的准备,不过前后脚的功夫,等宁远一行到福阳宫待客的侧殿时,殿内招待用的茶水点心就已经换好了新的,连被人坐过的位置,都已擦过一遍。
“是康平来了,真是稀客。”宁高觉主动迎了出来,眼睛一撇又望向章文昭,“这位……便是妹夫吧,章府出的状元郎,果真一表人才。”
“大皇兄过奖,之前你在西南没能赶上我与殿下的喜事,这回来宫里,我们特地带了喜饼喜糖,也算给大皇兄冲冲喜,洗去路上的晦气。”章文昭从容道。
“喜饼?喜糖?”宁高觉神色古怪了几分,是怕这喜饼喜糖放了三月之久,是否还能吃。这两口子到底是来看他的还是来毒害他的?
“哦,大皇兄误会了,这喜饼喜糖是今日要府里的厨娘特意新做的。”章文昭解释。
“原来如此,你们有心了。”宁高觉没有多的表示,目光落在宁远身上,自以为不着痕迹地打量他一番,状似无意问起,“康平的嗓子,还是老样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