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甚好,那就拜托罗兄了。”
“大人客气。”罗易真抱拳,随后想到还有个问题没回答章文昭,“对了,大人问中蛊者的特征,这个……难说。应声蛊一类因中蛊者所想与所说的话不同,他自己就能发觉不对,进而找人求助。但若是那等能控制思想的,中蛊者成了一具傀儡,自己自然发现不了任何问题。”
“就没有法子了吗?”
“不,真中了那等蛊,他所做皆为持蛊者想要他做的,与他平日行事风格定然有细微差异,若是极亲近之人,就能察觉违和。此外,我方才也说了蛊虫怕天敌,只要别让持蛊者提前发现端倪强行控住蛊虫,那么抱只大公鸡或拿着火靠近中蛊者,其人必会反应剧烈。只是此举有些奇怪,实在容易防范。”
试想一下,谁人没事会抱着公鸡走路,还抱着鸡走到自己身边,即便没中蛊,看见你这举动,也会觉得你约莫是有了什么病。意图太过明显,人会下意识防着你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二位能打探到这些已然不易,这一路辛苦了。”对于中蛊者难以分辨一事章文昭并不遗憾。宁高觉要是真下了蛊,他们平日更谨慎一些,然后等着罗易真带解蛊高手来就好。对没有办法的事,不必太过强求,退而求其次,也是一种办法。
“应该的。”胡元摆摆手。
“不知大皇子一行大概多久会到京城?”
“约莫还有三日能到。为了多观察几日,我们与车队一道同行,直到前日才决定提前回来。以这几日实际脚程所得,约莫就是三日。”胡元略一推算,回答了章文昭。
“好。”章文昭记下,“二位舟车劳顿,还请先回去休息,之后就麻烦罗兄去趟西南了。你可告诉对方,只要来,不管最后是否需要他出手,我都不会亏待他。”
“好,我会尽快前往西南,告辞。”罗易真应下。他知道所谓“二人”,其实只指他一个人。他没等胡元就转身离开,打算回去休息一晚,明日就出发去西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