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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远听罢思索片刻,再看向章文昭的眼神,却有几分怀疑,“你当真没有想法?”

“难不成还要骗你?我骗你做什么?”章文昭只觉好笑。

“这不像你平日的作风。”宁远摇摇头,没再纠缠于这一点,“你忘了,我大皇兄从哪里回来?”

“西南苗疆啊……你是说……”章文昭忽的变了脸色,他知道为何宁远要质疑他了。

也难怪,他还在执拗于前世今生的问题,总是在想宁高觉上一世到底有没有阴谋,钻牛角尖钻得太深,倒是把正要紧的给忘了。

他暗暗反省,上一世只能做参考,不可过于依赖也不可沉溺其中,当下才是最重要的。

“是我迷障了。”章文昭反思道,“我早该想起来,西南苗疆擅用蛊毒,宁高觉去了一年之久,不会全无收获。”

“嗯,大皇兄身边也有一二谋士为他出谋划策,我猜他应是在西南有所收获,就不知是静妃派去的杀手意外撞破了他的秘密,还是说他对车队做了什么,心虚之下,要先一步消除可能的变数。”

第一种情况很好理解,无非是宁高觉从西南苗疆得到了某种害人的毒虫,想要带回长京实施某种计谋,但由于静妃派去刺杀的人奔着他而去,说不准半夜三更行刺时,正巧撞见宁高觉在他房中检查蛊虫是否完好之类。

后刺客被抓,宁高觉生怕禁军审问时,这些刺客会将行刺时看到的场景说出去,便杀了这些人灭口。

若是这种情况,章文昭不免联想到三年后晟景帝的身体突然便垮了。

按理说有太医定期为晟景帝诊脉,应不至于出现三年都没发现晟景帝患病的情况,但若是蛊虫作祟,事情就变得合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