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榆儿不解,“皇子妃,您就这样放过他了?”
“总之目的已达到,殿下对他颇为亲近,杀一儆百,有他做榜样,殿下那些亲信也不敢再轻易怠慢本宫。同样的,他再如何也是殿下的人,本宫怎好随意处置?不能叫殿下觉得本宫逾矩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说到这儿,叶清灵便提点起榆儿,“你往后行事也要学着些,以后这宫里有的是让本宫头疼的事,你可不能给本宫丢份。”
“榆儿明白。”榆儿应下,越发觉得叶清灵这话不简单,联想到丞相夫人昨日进宫与叶清灵促膝长谈,还不许任何人听,她就有些紧张起来,“皇子妃,是不是……出什么事了?”
“不该问的别问,只管做好你分内之事,若是多说一句,可是要掉脑袋的。”叶清灵一想到池雅玉就要作为侧妃进宫,不免心烦意乱。偏偏此事天知地知人不知,她连个诉苦的人都没有,便火起。
“榆儿知错。”榆儿哪敢再问,忙认了错。
“唉……”叶清灵看着绣了一半的鸳鸯,怏怏地丢下针线靠坐进椅子里。娘亲父亲只会逼她如何争取,可她再如何争,终究还是要看着越来越多的女人在她面前耀武扬威。
“怎么了,有谁惹皇子妃不悦了?”正叹气,宁平江回来。
因着岳母进宫,且过几日就要迎娶新人,难得宁平江一回来就来看叶清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