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章文昭被他看得莫名其妙。
“没事,没事。”阿宝把头摇得如拨浪鼓,怕章文昭继续追问,忙说起正事,“殿下、驸马,这药我已拿给郎中瞧过了,范大哥他们给找了两位郎中来,得出的结果皆是此药可用。”
阿宝口中的范大哥,便是胡元介绍来给章文昭做事的那群人之一。一听对方找了两位郎中,还叫郎中各自查验并无商量,越发满意这些人的粗中有细。
“其他的呢?”
“都看过了,两位郎中都称赞药方之妙,还说此等神医他们竟没听过,真是遗憾。”
“呵,可惜了封络一身医术,他往后若是收个品行端正的好徒弟把医术传下去,倒是功德一件。”章文昭自言自语。
既然药没问题,章文昭便放心将它递给宁远。
宁远拿着药却反倒踌躇起来,所谓近乡情怯,当这希望就在眼前唾手可得时,他越发觉得不敢相信。他几次看向章文昭,从对方眼中汲取力量。见章文昭始终以鼓励的眼神回应他,心一横,将药丸囫囵吞了下去。
众人忐忑地等待着,锦绣也一早做好了准备,好大一会儿过去,宁远突然变了脸色,锦绣便上前拿盆支着,宁远嘴一张,“哇——”地吐出一滩黑血,之后连带的,将早上喝下的安神汤药也吐了个干净。
吐过后,宁远神色肉眼可见萎靡起来,躺下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。
抚着宁远的脸,章文昭眼中满是柔情。锦绣去处理那一盆黑血,他轻声问阿宝,“郎中呢?”
“在府外候着了,就等郭掌柜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