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碍于宁远的胳膊还伤着,且解毒治嗓在即,章文昭只是手动给了他一些教训,没到最后一步,但第二天醒来,宁远仍是羞得不行。

章文昭深切意识到,宁远就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,平日里撩拨他的架势像狐狸成精,剥开了才发现狐狸皮下面是个抖抖索索的傻兔子。

傻兔子本人很快自己调整了情绪,脸也不红了,坐起身任由被子滑下露出身上点点红印,迎着章文昭如狼的眼神,骄矜地朝床下抬抬下巴,示意章文昭给他拿身新的衣裳来。

好嘛,天一亮,狐狸皮又披上了。

章文昭照做,只是衣裳却没给到宁远手里,捏着亵裤的两角非要亲自给人穿上,惹得宁远狐狸皮要掉不掉,整个人如同蒸熟的虾子,要冒烟了。

和猎人斗,狐狸也好兔子也罢,还不是手到擒来。章文昭把人欺负够了,意犹未尽舔舔唇,发现了新的乐趣。

“……哼!”宁远看穿他的意图,裹紧了衣裳,生怕章文昭丧心病狂还想剥下来再给他穿一遍。没见过人这么喜欢伺候别人穿衣裳的,干脆去做贴身丫鬟得了,做什么驸马。

“阿远今日要受苦了,我勉为其难原谅你吧。”章文昭在宁远脸上落下轻柔一吻,“昨日的行为再有下次,我绝不轻易妥协。”

想到一会儿要喝药,宁远的心思也淡了下来。

旖旎氛围在为宁远换药时彻底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