娴妃也是目光短浅,她们母子只看到这差事能立功,却不想想为何其他皇子不接,让他轻易就接下。
西南那地方,虫多瘴气多,地形复杂民风奇特,苗人与中原人在各个方面都有差异,想要在那地方生活,没个三五年无法适应。宁高觉从小皇宫里养尊处优长大的,去了那里不连着病个三五月都算他运气好。
这不,去年的差事,到现在人都还没回来,只有月月的急报回京,报个平安。
而章文昭与宁远到了娴妃宫里,娴妃收了胭脂,聊起来也是说她自己的儿子。
平常章文昭与娴妃是面儿也难见到的关系,今日章文昭主动送胭脂,倒是给了娴妃机会,拉着章文昭就夸他如何如何好,简直要比皇子们都好了。
被人这般直白的夸,夸得章文昭都不好意思起来,这时娴妃便扭扭捏捏,步入了正题。
“五驸马呀,你祖父可康健?”
“托您的福,一切都好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本宫记得你祖父可是有个门生叫许什么的,在西南做官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