晟景帝便没再多问,他不想知道这头颅的细节,只吩咐周诚自己去看。
这下没话说了,只要周诚回去再对比一下,看看宁令佶钟庆宫的冰室里,是否有藏匿尸块造成的凹糟痕迹,便全明了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晟景帝看向江桥,觉得这案子甚至不用周诚再查了,直接审问便是。
江桥一句话也说不出,跪在地上低着头,一副绝不开口的架势。她怎么也没想到,这头颅竟回到了冰室里。她眼中狠厉一闪而过,等晟景帝走了,她定要将那叛徒太监揪出来碎尸万段。
“宁长启呢?”晟景帝淡淡问道,也不知是不是真忘了人还在玉堂宫门口跪着。
“回皇上,二殿下还在宫外跪着呐。”还是晟景帝身边的吕公公开了口,眼下也就他敢答话了,其他人生怕多说一个字就被盛怒的晟景帝下令拖出去斩了。
“那就叫他接着跪,问其他人也是一样。”晟景帝转身离开冰室,一面交代周诚,“玉堂宫里的人一个也不许放过,给朕审,胆敢包庇任何人,极刑伺候。”
“是,臣遵旨。”
“钟庆宫也不能放过,刑部、礼部都不必插手了,就你周诚来审,三天,朕要结果。”说完这句,晟景帝丢下一群人拂袖而去。
而跪在玉堂宫外的宁长启看到晟景帝从里面出来,路过他目不斜视地离开,心已凉了半截。唯有吕公公偷偷给他使了个眼色,略略表达了一下大事不妙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