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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不敢得罪朕,还是不敢有二心?”晟景帝今日是铁了心抓着皇储之事不放了,先是宁令佶后是宁长启,一再涉及到皇子,已经是在拔他逆鳞了。

虽说晟景帝知道皇子们私下勾心斗角,也乐意养蛊似的看他们自己斗出最优秀,最适合皇位的那一个,但这仅限于私下。野心再大,也要在帝王面前把爪子收好了,老老实实地臣服,老老实实等。

没人肯服老,尤其是帝王,最忌讳儿子们把皇位之争抬到明面上来,仿佛是迫不及待想要继位一般,就那么想要他这个皇帝退位,就那么等不及,怎么,是觉得他活不了几年了?还是觉得他这个皇帝不中用了?

晟景帝简单一句质问,在场再次跪倒一片。他瞧着心烦,叫周诚赶紧查案,却没说让旁边的宁长启起身。

宁长启冷汗直流,他现在和宁令佶是一个待遇了,跪在原地不能动弹,他只能在晟景帝绕过他往玉堂宫里走时,拿恳求的目光望向宁平江,再在心里祈祷江桥能顶些用,尽管也是江桥没处理好尸块,才使事情到这一步。

周诚心里也是苦不堪言,他从未想过参与皇储之争,谁知查案竟查到自己脱不了身,若有可能,他真想现在就把案子移交给旁人。

然而心里想再多也没用,周诚还得老老实实查。

他们浩浩荡荡进了玉堂宫,江桥便得了消息出来相迎,她面上不显,背在身后的手已经止不住的颤抖。

“父皇,这是……”

“这位是周大人,叫他同你说。”晟景帝何等人物,江桥再有城府,在他面前是不够看的。他并未戳破,叫周诚解释。

周诚便将正在查碎尸案同江桥说了,也不管江桥听到“碎尸”二字如何几欲作呕,仍将自己的来意说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