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谢大人还请有话直说。”
谢洋君踌躇半晌,一咬牙才下定决心开口:“嗯……是……唉……我是想问问章兄,上个月你我在茶楼相见,额……那个……”
“你是想问我,看没看清你身边带着的那位?看清了,有个大致印象。”
谢洋君心下一惊,忙要再开口,就听章文昭给他彻彻底底泼了盆凉水,浇得他透心凉。
“原本只有大致印象,这两天街头巷尾的告示上又见她的画像,便对上了。谢大人,我不知你是个怎么的人,做了怎样的事,但你若是想要我与你同流合污,万万不能。我已将我知道的如实告诉了周大人,你有什么话,还是留着到公堂上说吧。”
谢洋君两眼发直,如坠冰窟。
“若无其他事,谢大人请回。阿宝,送客。”章文昭说罢便转身离开,徒留谢洋君还愣在原地。
“大人,请吧。大人,大人?”
阿宝叫了好几声,谢洋君才魂不守舍地往亭子外走,一不注意,便踩到那块破损的地砖,如同当日的宁令佶一样,直扑亭外,额头上磕了个青紫的包。
阿宝好险没笑出声,将桌上放着的谢洋君带来的礼盒抱在怀里,上前一手拉起谢洋君,一手将礼盒塞还给他,“大人莫怪,公主府贫寒,这地砖年久失修是小的嘴慢忘了提醒。您这礼盒也请收回,无功不受禄。”
谢洋君哪还管阿宝说什么,他心中憋气却惶惶更甚,抱着礼盒狼狈地离开了公主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