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早年家母病逝,下官便与家父相依为命。这些时日下官就常想,他老人家一人在家中是否安好,也没个亲人知寒问暖。”谢洋君垂头丧气,说起他父亲,难免动容。
“你家中没有旁的亲戚了吗?你不在他们难道不会照拂一二?”
“回殿下,下官祖父一辈曾遭了水灾,逃难时父亲与兄弟几个都失散了,从此了无音讯。下官幼时祖父母离世,家中便再无亲戚。下官本想再过些时日就将家父接来京中,孝敬他老人家颐养天年,谁知……唉……”
“你是个孝子。”宁平江宽慰谢洋君。他面上不显,心中却是有了计较,没有亲戚好啊。
“叫殿下见笑了。”谢洋君该说的都说了,接下来就想听听宁平江的意见,也好知道自己该如何配合行事,“不知殿下意下如何?下官与章家庶女婚事不成,不知章驸马他,可还愿相助。”
“本殿会去探探他的口风,那窦彦昌你了解多少?”
“他与下官是同乡,只是他一向孤傲,自持清高,与下官等都不怎么来往。”
“好,本殿知道了。”
“那殿下的意思是?”
“你明日去长京府,先咬死不认,多拖延些时间我好替你运作。”宁平江道。
“是。一切全听殿下吩咐。”谢洋君心里的石头落下大半。
“嗯,往后你也无需往荣国公府送礼了,此时不宜张扬,若是给人留下你在托关系处理什么的猜疑,连累了荣国公府,便会因小失大。”宁平江说着便起身,准备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