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,章文昭说要秋后算账,算李文夜烧公主府的账。他神情严肃,语气同这瓢泼大雨一样砸得人生疼。
明明公主府已经有些日子很是太平了,没想到才稍有松懈,就迎来这样一出。下人们不知道,章文昭这回,又要处置谁。
“李文竟然敢在府里放火,你们全都有错!”章文昭在雨声中吼了这样一句。因为雷雨之故,他不得不靠吼。其实他不想这样,吼,显得他虚张声事。
这话一出,下人们的神色便古怪起来,听章文昭这意思,难不成还真要将这府里的下人全都收拾了?
他们都清楚自己能留在府里是因为什么,只要自己不是运气不好,成为那个偶尔被树立典型的倒霉蛋,就能一直在府里做下去,因而他们才表情古怪,不明白章文昭怎的又来新婚时的那一招,实在怪异。
然他们今天却是想错了,他们不知道有晟景帝的口谕,即便是旧主子亲自来了,也无济于事。
“一直以来,殿下未曾发落你们,是看在你们是诸位贵人相赠的好意上,不过昨日三皇子殿下说的不错,人无定势,日子久了你们就忘了自己的身份,扭曲了各位贵人的心意,所以留着你们,也没什么用处了。”章文昭带上了宁平江。
一听到三皇子,下人中有两人先松了口气,他们知道这次他们不会有事了。
雨声遮掩下,下人们开始窃窃私语,预感到今日不会那般轻易过去。
“府上既有一个李文,难保不会有第二个。再者,你们与李文同在府中三年有余,竟无一人看出他有异常,也无一人察觉他半夜离开,更未发现府上被人放了火!”章文昭蓄满了怒气,“你们说,殿下要你们何用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