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去准备吧。”
“是。”
公主府不止一处汤池,最大的一处在专供玩乐的赏心阁,而在两人住的丹翎居与青松斋,各有一处小汤池。而咱们的公主与驸马未有夫妻之实,自是从没去过赏心阁玩乐。
既是在自己院子里泡汤池,章文昭的青松斋同样没安排府里的下人,便不用避讳什么,他就在屋里先将身上的外袍一类退去。
怕阿宝收拾脏衣物时不注意,章文昭特地先将一封信从袖中拿了出来。
今日他去天顺酒楼,第二次来送女儿红的小二,是青禾扮的,信也是那时垫在托盘下,被章文昭迅速收入袖中。
如今公主府还没脱离宁长启的监视,想要与外界联系并不轻松,宁长启的人也非是废物,有些伎俩只能用一次,因而章文昭才联合宁远陪他演了一出戏。
阿宝的作用,便是驾着马车,在公主府与翰林院之间来回都走同一条路,只不过这条路必经之地有青禾租住的院子。然后在章文昭下马车后,教给宁远几个手势,在回程再度经过青禾院子时,宁远便透过马车车窗快速朝院子里做出手势,青禾便知道该做什么。
那些全程盯梢的人跟在马车后,自然无法知道宁远透过车窗做了什么,他们也不知青禾的存在,便查不出分毫端倪。
章文昭相信,明日他借宿醉难受的名义又不去上值,宁长启定会以调查京中大案,例行询问的理由去翰林院找郭德王亮两位大人,然他既没让对方看到青禾,又不曾在酒席间做过或说过任何不当之处,问也问不出破绽。